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远远地,隔着水塘,雾笙站在平舟的身旁,不安地看看对岸,再看看平舟。
“这位老先生您多虑了,我们埃拉西亚要是有换盟主的心思,现在又怎么会派我前来送礼物呢,这明显不合逻辑嘛,你说是不是?”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