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个情况,温杉也早就设想过无数遍了。虽然这是他许多种设想中最坏的那一种,可毕竟十年间也反复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此时接受起来,也没那么难。
可刚刚的战斗,却让我意识到了,之所以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是因为我们的研究方向,一直都是错误的。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