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温蕙道:“三叔这点上,实在不如我。我十四岁便离别了父母,嫁到了江州去。原以为隔个三五年,求一求婆母丈夫,也许能回趟家再看看爹娘。哪知赶上景顺五十年的各种事,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听完七鸽的话,齐鲁和齐燕笑得非常开心,罗德也笑得非常开心,只有佩特拉脸上的笑容有一些僵硬。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