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你自己进来的,这次可不能怪我吧,陈记者。”周庭安本就喝了点酒,看她脸色难看,似乎还没从什么场景里抽神回来,不免问:“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他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眼球突出布满血丝,嘴唇哆哆嗦嗦的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