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听到旁边桌上电话响,掐过嘴角剩余的半截烟,手过去接电话。
骆祥探头一看,在他被战马挡住的视角盲区中有一个抱着苹果篮子的小男孩惊恐坐在地上,篮子里的苹果也撒了一地。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