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咳,那个……”小满怪不自在地,磨叽了几息,才道,“前个的事,谢了。”
它们一边“哞吼”“哞吼”地叫着,一边用白色的死鱼眼瞪着真·万千剑舞者和狮鹫骑弩手。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