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可若现在让温蕙去解了,就真的白用功了。且管教小孩子,若有一次这样的反复,她知道你心软,以后更难收服她了。
七鸽踩了踩脚下的悬浮板,悬浮板忽然开始闪烁起来,一会变成金属银,一会变成透明的玻璃。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