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正只恨从前太纵着这儿子,如今到这等大事上,他竟敢这般自作主张。只气得手指遥遥点着他道:“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他们的眼睛晶莹透彻如水晶,额头如同白玉,浑身长满了碧蓝色的鳞甲,鳞甲的缝隙中长出一片片紫色的绒毛。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