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陈染抿平唇,懒得跟她在这里耽搁时间,重新抬脚往下走。
“你不懂。”可若可摇摇头,出神地看着营门,视线仿佛穿过时空,看到了第一次与七鸽见面时的场景。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