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陈染彻底安静了下来, 整根神经紧绷的几乎快要断了, 弱着呼吸, 问他:“你说的,在我愿意之前, 不会真对我怎样, 会有分寸,难道周先生说话,是从来不作数的么?”
感受到七鸽与自己近在咫尺,她兴奋地微微张嘴,嘴角透出炽热的吐息,眼睛含着兴奋的热泪,脸颊醇红,身体不知为何炽热了起来。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