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怎地不早说!”温蕙一拍榻几,“要早知道,我就压根不受这个罪了!”
之后塔南写日记的频率疯狂下降,甚至六个月都没有写一条,时间快速地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间,塔南南征北战,一路打下了小半个据点势力,并跟比蒙一族碰了碰。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