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彻底收工回到住处已经是下午将近五点,陈染又是坐飞机又是外采的,还接了一个曹济的电话,听他啰哩啰嗦交待了大半天。
海底摇曳的水草,竖直着漂浮在海中睡觉的银白色带鱼,一块块俏丽俊秀的海底山峰,都被鹦鹉螺号甩在了身后。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