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怪你怪谁,还能怪我?”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娘每天问八百遍‘月牙儿回来了没有’。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工厂的损失固然不可逆转,但些许工厂的损失,对我们布拉卡达来说,不是什么严重威胁。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