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反正现在温蕙明白过来了,便问陆睿:“你说的这个太祖谕令,哪里能看到不?或者你给我细说说?”
他们“吃”过圣餐,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随着他们嘴巴的一张一合,身上的色彩又开始快速的退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